可是时清伸手抱住了他,温热的触感一下把他拉回现实,他转过身,问出那个他最在意的问题:“那你放过你自己了吗?”
“嗯,”时清抓住他的手,“我想好了。”
“哪怕我会强制你放弃很多东西?”付舟山接着问,他死死地盯着时清,仿佛只要听见否认的答案,他就会咬断时清的脖颈。
时清紧紧地抱住他,“我也愿意。”
尽管理智一直强调着他要小心,警惕这是什么陷阱,但他还是回抱住了时清,用的力几乎要让两人骨血相融。
他咬住时清的喉结,牙齿几乎咬穿那一小块皮肉,时清毫不挣扎,任由着他在自己身上发泄,要留下什么痕迹也无所谓,倒不如说,他更希望付舟山在自己身上留下这些伤痕。
这样的疼痛更让时清觉得安心,似乎疼痛才是他们关系的正确解答,只有足够病态的欲望,才能证明他们之间的爱是唯一而不可替代的。
他不知道是在朝谁许下承诺:“我不会再离开了。”
金丝雀飞回了由爱制成的囚牢,心甘情愿被人豢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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