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一向是隐晦的，沉默的，只有有心人能够从他的眼睛里发现些许端倪。时清并没有想过要把这样的爱说出口，或者说，他默认了自己不会善终，因而并不想把旁人牵扯到其中。
但，付舟山是不一样的，他爱着付舟山，甚至到了不愿意隐瞒的地方，他想把自己的真心剖开拿给付舟山看，又怕付舟山不愿意。
付舟山抓住他的手，手指穿过指缝，带着一点令人灼伤的温度，这很好的安抚了时清内心的不安。
所以最终他如了付舟山的愿：“我爱你。”
“换一个安全词吧…”付舟山咬着他的后颈，磨着说，“我想听你说你爱我。”
“好…”时清顺从地闭着眼，等他的吻落在自己身上，即使这个姿势让他并不是很舒服。
“你想换成什么？”
时清思忖再三说：“那就…我恨你吧。”
他曾经被反复折磨的日子，并不能这样忘却在过往，谁都可以忘记，但时清自己不行。他似乎是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付舟山的手指突然捂住他的唇，声音显得有些暧昧不清：“有多恨我？”
时清想，他不应该让付舟山知道，于是他紧紧地抿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可他还在付舟山的掌控里，逃离不了对方所给予给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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