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山握住方向盘的手一紧：“嗯。”
时清只觉得松了一口气，连带着下午和付舟山逛街都轻松不少。
在回去的路上，付舟山看起来依旧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在时清下车的时候，他才说：“你回去吧。”
时清还以为他会和自己一块回去，不过这样更好，他跟付舟山道了声谢，便要拿东西走人。
付舟山却突然拽住他的手腕，语气沉沉的问他：“时清，你真的看不出来我是什么意思吗？”
时清盯着他拽着自己的那只手，迟楞楞地反问：“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付舟山没再说话了，也松开控制住他的手。
他又说了一遍：“你回去吧。”
时清当做自己完全看不见付舟山的眼神，也看不见他攥紧的拳头，他下意识的逃避着这一切，沉默地回到自己家里。
他看着自己房间里那个小小的摄像头出神，他想，付舟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明明可以心平气和聊起这一切，或者继续装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明明是可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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