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没解释什么,好像一点都不奇怪为什么付舟山会把他锁起来,只是很平常地看着付舟山,问他:“那你现在想操我了吗?”
付舟山沉默地看着他,面上看不出来情绪。时清想他到底在装什么,把自己锁起来不就是这个目的吗?
在他想接着说什么时,付舟山突然掐住他的脖颈,虎口抵在喉结上,一点一点箍的更紧。
时清的脸涨的越来越红,他的表情却并不难受,甚至带上了些欢愉的意味。
付舟山压在他的身上,膝盖抵进双腿之间,用力地蹭了蹭那口穴,手上的力度仍然不减:“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时清恹恹地看他,即使付舟山松开了手,他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但表情就明摆了告诉付舟山,他就是这样想的。
付舟山心底生出一种无能为力来,好像不管他做什么,对时清到底是什么态度,时清总是这样,不拿自己当一回事,也不拿别人当一回事。
这让他感觉疲惫,又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时清自个儿倒是不安分,转眼又笑了起来:“你不是想操我吗,付舟山,为什么不动?”
付舟山掐住他的下颚:“你没有别的想说的吗?”
“说什么,”时清反应过来,“你在我房间留下的那个监控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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