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付舟山想了想说，“但我会操你，让你哭着求我，或者撑不住晕过去，也可能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哦。”
时清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就像他丝毫不在意付舟山会怎样对他，他那时对付舟山很是宽容，假如付舟山真的对他这样做了，他大概也不会跟付舟山生气。
现在也是一样的，付舟山想要的反应，他一个都给不出来，即使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会儿该流露出什么神情，他同样也做不到。
时间早就把他变得不像自己了，而时清同样厌恶着现在的自己。
他碰了碰付舟山的脸颊，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杀了我吧。”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付舟山在片刻地沉默后又问；“那时茜呢？”
时清说不出话来了，他没办法说服自己现在就自杀，也没办法将自己从泥潭里拉出来，他只是欲言又止，想和付舟山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付舟山极为自私地想，如果这就是时清想要的，他宁愿把人困在自己这里一辈子，他们谁都别想和谁分开。
他探身吻住时清的唇，在粘稠的间隙里低低地开口：“别再说那些话了，这里只有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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