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时清还很好奇另外一件事,他便问付舟山:“你为什么觉得我也是时清。”
“直觉啊。”付舟山摸了把他的头发,回答的理所应当,似乎问出这个问题的时清更是让人不解。
时清也没办法解释这种事情,他的困意越来越浓,在意识抽出前,他想,为什么付舟山没有问他,十年后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了呢?
而这一回,他再睁眼,醒来看见的是二十八岁的付舟山,时清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看见的是真的付舟山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我刚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付舟山躺在他身侧,遮住了午后大半日光。
时清拍了拍他,让他自觉让开一点,好让自己也晒到阳光,他喜欢冬日出太阳的下午,暖洋洋的,让他心情很好。
时清大概猜到了他的梦,笑着问:“你是不是梦见十七岁的我了。”
“嗯。”付舟山点了点头:“我以为是我出现幻觉了。”
“后来呢?”
“不是幻觉,也不太像是一场梦,十七岁的你就安安静静的躺在我身边,他似乎觉得我是他的幻觉,嘀咕着说怎么幻觉还会自己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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