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我当做没发生，”焦明煦握紧拳头，用指甲刺痛手心，“你最好不要有下次。”
蔺行听到这话瞳孔一缩，呼吸不稳道：“你明明都……都硬了。”
焦明煦冷眼看他：“我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你还在青春期，有性萌动我能理解，但下不为例。”
“……有下次的话你能怎样？”蔺行蹙眉直视焦明煦，他一皱眉就带上冷硬的气质，加上不善的语气和措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和人打架。
“我可以不当你的家教。”焦明煦态度强硬，就是他通红的脸削弱了他的气势。
蔺行反而笑了，他笑声低沉，眼里带着志在必得的锋芒，他说：“你才不会这样做。”
他垂眸抓着焦明煦衣服下摆，身体前倾考上焦明煦的肩膀，焦明煦呼吸一滞，感觉自己的肉棒被蔺行揉了揉。
什么都不怕的坏学生在他耳边说：“你明明最喜欢我了。”
坏学生是被人宠坏的，其中焦明煦也做了很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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