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不用说完，秦瑜也知道这是明晃晃的试探了，纪沧海死得太突然，警方那边又立刻突然袭击带着罪证抓了一大批管理层，差点重创了整个集团，要不是纪元森能力够强上位后雷厉风行稳住了局面，纪家或许就直接倒在了纪沧海死的那天。
这样的重创当然不可能是没有谋划的，这半个月来纪元森处理了不少叛徒卧底，大清洗了一遍集团，就在秦瑜以为他终于放下戒心的时候，想不到他还是怀疑到了自己头上。
“我是孤儿，十六岁那年跟人打架进了少管所，十九岁又因为故意伤人坐了三年牢……”秦瑜苦笑：“我这样的人也算干净吗，要不是纪董愿意把我带在身边教我东西，我哪有今天，既然你也说把我当半个哥哥，那我就跟你交个底吧……”
秦瑜顿了顿，最终咬咬牙说：“我喜欢男的。”
“男的？”纪元森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空白的茫然：“我怎么没听说过。”
秦瑜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地扭捏道：“我这不是怕兄弟们歧视我嘛……”
“有什么好歧视的，他们玩女人，你玩男人，有什么区别，以你现在的地位，说不定还有人想来你面前争着被你睡。”
秦瑜想象了一下平日里那群糙爷们儿个个排队来敲自己房间求睡的模样，鸡皮疙瘩差点冒到天灵盖上，他狠掐着掌心犹豫道：“我……我是被玩的那个……我对女人硬不起来……”
我是gay，我还是被gay的那个，下面那根鸡巴用不了，这下你小子总不能逼我睡女人了吧。
纪元森皱着眉打量了他一番，似乎在思考这么一个一米八的帅小伙怎么就突然弯了，就在秦瑜以为自己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却听见纪元森突然说：“我忽然想起来我有个朋友，人长得好，身材也很好，技术更好，听说在你们这种圈子里被称作什么……天菜……”
纪元森看着他，眼神柔和，却让人感到危机四伏：“我想小鱼哥也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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