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床伴也都是见惯了风月的人物,放得开,身段软,更何况上床对象还是梁路程,几乎都是他们想着办法来讨好服务他。换句话说,梁路程自己就是一个人型春药,衣服一脱就有一堆发骚的0往他身上,而不是像眼前这位,一脸如临大敌地抱着药瓶瓶身研究上面的药物成分,掏出手机拍照翻译上面的法文。

        “有必要这么谨慎。”梁路程说:“是不是还要我给你提供检验报告和批准文号啊?”

        确认了确实没有成瘾性药物成分以后,秦瑜才终于打开药瓶,白色的胶囊躺在里面,只有零星几颗:“你是搞了多少次,都剩这么点了……”

        听说gay都滥交,他不会得病吧。

        “我的好哥哥,这瓶药一共就这么点,你还是第一个享受的。”梁路程有点受不了他的眼神,看自己像是在看一根厕所里的拖把似的,就差把“你好脏”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秦瑜一脸视死如归地把药倒出来吞了一颗下去,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做完心理建设后再睁眼看他:“怎么我还是对你没有性欲……”

        “都跟你说了又不是让你发情的春药。”梁路程觉得自己和这个死直男再聊下去就是浪费时间,于是果断起身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先堵住嘴再说。

        和上一个吻的唯一区别是秦瑜就算想挣扎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梁路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压,两个人交缠的唇舌发出暧昧的水声,秦瑜有种自己快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舌根被吮吸得发疼,只在黄片里出现过的色情舌吻被试用到自己身上,浑身带着过电般的战栗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起了作用,他闭上眼后,逐渐也就没有那么抗拒了。

        两个人亲吻的姿势从面对面变换到梁路程将他压在了身下,秦瑜确实体会到了药物的作用,感官被放大,脑子轻飘飘地像在云端上。梁路程伸进衣服里摸他腰窝,手指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在发麻一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脱了上衣,当梁路程的吻一路下移落到他胸前含住乳头的时候,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呻吟。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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