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反应说不了谎,梁路程已经没有碰他前面了,可他的性器还是高高地翘了起来,随着梁路程的每一次顶撞而张牙舞爪。
一种强烈的耻辱感涌了上来,他可以说服自己被一个男人上。毕竟从决定当卧底开始,他的身体就纸巾不属于他自己,必要时什么都得付出,什么都要舍去。
他本来也可以融入他们,扮演一个更像他们的同类,每天身边的女人换个不停,装作在名利场沦陷的一员。
只是还是会想给自己留后路,这些年他爬上来靠的是自己的武力和黑吃黑的手段,反正都是一窝蛇鼠,伤害谁都无所谓。
可是唯独和女人上床不行,只要沾了情色交易,那些证据交到警察手里就是他人生永远的污点,他很难堂堂正正再穿回那身警服。
哪怕卧底的日子已经变得暗无天日,他却还是有着不甘心,想着回去堂堂正正做一次人民警察。
他愿意和这个男人上床,也只是因为对方男的,这不算违法,他还是被上的那个,更不算情色交易。可是当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猛操,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快感时,秦瑜忽然涌上来一种深深的绝望。
我真的还能回得去吗?
梁路程敏感地察觉到身下的人忽然变了,被强吞下肚的呻吟忽然被释放,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也不是没有在床上把人操哭的经验,起初还兴奋地想这直男是不是太不经操了,这么快就哭了,忍不住抓着他的腰撞得更凶狠了。
但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断断续续的哭声怎么越听越凄惨,他把人翻过来,对方双眼紧密,满脸泪痕,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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