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谢横便更为兴奋,不管如何,哥哥总归是为了自己敞开了内里。

        所以高抬贵手的放对方一马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那发带沾染了血和汗,勒进了肉里,谢横一拉还没拉动,只听到人凄哑的叫了一声,身子抖得不行,连带着后穴也死命收缩。

        应该是疼吧?

        谢横状似好心地用手握住了那根饱受折磨的性器,指腹擦弄着铃口,然而那根却是跳动着,射不出来,像是不能再使用了一样,他也没心没肺的说了句。

        “哥哥也用不到这根吧?”

        “唔……”

        柳忱闭紧了双眸,眼睑颤动着,不予作答,片刻后,那根绛紫色的性器才有所反应,几乎是艰难又欢喜的,如释重负的从顶端洒落了液体,却是断断续续的,稀薄又少量。

        积压的快感早就已经发酵,渗透进皮肤,骨髓,甚至是血液。

        仅仅靠这样简单地释放,哪里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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