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肆意的践踏他的自尊,好像这样就能弥补幼时以来,所缺少的那些爱意。

        只有把他踩在脚下,对方才会觉得那唯一的不被吸引的人,最终还是会臣服于自己。

        仅此而已。

        交织的快感在体内蔓延,喉咙那点烧灼的疼就微不足道了。

        他仰起的头颅始终不愿低下,拉直的脖颈上有着晶莹的汗液在流淌。

        谢横看得入迷,忍不住伸手抚上他滚烫的脸颊,又给他擦去锁骨凹陷处的汗液,笑得温和极了。

        “哥哥每次都不告而别,实在令我伤心,幼时哥哥在家待不上几天,就离开,与我相处少之又少,哥哥何曾知道,我多想跟哥哥好好亲近亲近。”

        “呜嗯……”

        他摇了摇头,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别说小时候,他到现在也不想跟谢横多接触。

        对方没有朝自己露出尖利的獠牙时,他都不曾承认过自己有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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