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怒的看着对方,浑身软得使不上劲,药里本来就有安神的功效,他困倦疲乏之下,眼皮都在打架。

        谢横打来了水,帮他擦洗身子上沾染的血和汗,几乎是将他翻来覆去,摸了个遍,他稍稍哆嗦着,全身毛孔张了开,显得极为抗拒。

        偏偏谢横还反复擦着他的后腰和腿根,懒懒道。

        “哥哥出了不少汗啊。”

        他呜咽着,摇了一下头,手虚虚的攥着身下的床单,肩膀很重,伤到的地方还有些紧绷感。

        那股晕眩和乏力感更严重了,他眼前一片昏暗,都快看不清东西,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停留在脑海中最后的意识,还是那一双微凉的手携着温热的毛巾,一寸寸擦过他肌肤的画面。

        他像出生的婴儿一样,被仔细的擦洗得干净,谢横甚至都摸到了他的后穴,没有探手进去而已。

        为了方便动作,谢横还将他一条腿拉开扛在肩上,在他会阴处擦洗。

        那样毛骨悚然的感觉深深地刻在了他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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