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第一次也是这样流了这么多血吗?”
他在吃痛中,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谢横居然是真的想把他当做第一次来侵犯的。
荒谬之中,他感觉到了对方的偏执和病态,一阵心悸下,他才哆嗦着,微不可闻的说了一句。
“你真恶心。”
谢横听得清清楚楚,笑意不减的反问他。
“那哥哥为了参加名剑大会,张开双腿给男人操,就不恶心了?也是,毕竟娘亲为了荣华富贵嫁给我爹,哥哥倒是把娘亲那套都学了去。”
他喉间一阵发堵,可能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这些口舌之争了。
谢横却不愿就此作罢,指腹在找到他敏感处的时候,虐笑着往下重重一按,见他瞳孔一缩,腰肢狂抖,喘息着张开嘴,一脸狼狈,还不忘落井下石道。
“哥哥这些年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谢家的?”
“哥哥不会以为娘亲伺候我爹就能还清了吧,以后谢家的主人是我,哥哥总得伺候好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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