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甲刮磨过的地方发热发痒,酥酥麻麻的,热作一团,那热度眨眼间就传遍了周身,快意疯狂袭来。
性器狂喜的立了起来,却被他人握在手中,掌控着节奏。
他闭上了眼睛,眼眶有些酸涩,他知道眼角一片干涩,却还是唯恐有泪水滑落下来,又睁开了眼,难耐的喘息。
唇齿开开合合,攥住的床单皱得不成样,他躺在上面,也是何其的肮脏。
谢横以着戏谑的目光,审视着他,其中又包含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时间的流逝变得相当缓慢,所有的感知都聚集在了下方,被手指玩弄的后穴逐渐变得松软,温和的包裹住侵入的手指。
性器涨得发疼,他却死守着精关,任凭谢横怎么逗弄,都不愿泄身。
整个柱身都涨得紫红了,顶端挂着一缕白浊,他忍得难受,额头和手背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胸口也是起起伏伏,肌肉随着他的呼吸紧绷又松开。
汗水淋漓的他,嘴角滑落下血迹,眼神完全放空。
谢横看着他恍惚的神情,指腹刮了刮他的铃口,他腰部一颤,已经是强弩之末,就差再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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