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横在他紧绷的小腹处按了按,感觉到他难捱的一抖,更是催促道。
“哥哥别杵着才好,既然选择了这个姿势,就应该自己抬起屁股,把腰扭起来,不然多无趣~”
对方明显就看到了两人相连处的血迹,根根红线一般的血丝缓缓流下,下体一片濡湿,他哪里能动?
他连呼吸都在颤抖,颤抖中又满是疼痛。
身上的伤在这一刻叫嚣得更厉害了,浑身都像是水中捞出来的,热汗跟冷汗混在了一起,淌过伤口。
“哥哥?”
谢横叫了他好几遍,他才听见,意识变得薄弱,身体的感知却还是那么清晰。
等不到他的动作,谢横便自己双手托起他的腰臀,单条腿曲起,借力支撑,将他的身体稍稍举起,又重重放下。
停滞的时间又开始流动,身体上下起伏摇晃着,汗液飞溅在空中,被撕裂的下体又疼又麻,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
根本就不由他来做主,受不过几下,他就声嘶力竭的哀喘着,穴肉被肉棒来回捅插,变得软烂不堪,每每青筋都会擦过敏感点,他难耐的一缩,又被肉棒捅开簇拥的肠肉,深入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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