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烂了唇瓣,喘息声急促。

        身体起起落落,惯性之下,穴口含着肉棒吞吞吐吐,大量的白沫溢了出来,混着血丝,糊在臀部和两腿间。

        从最初的撕裂和胀痛中缓过来后,敏感点和穴心被碾弄的快意就更加鲜明。

        他攀着谢横手臂的那只手始终都不愿松开,在难忍的时候,他甚至在谢横的手臂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颠簸中,他就像是在海浪中迷失了方向的浮舟,被汹涌如潮水的快感淹没。

        挣扎沉浮间,所有的坚守都烟消云散,溃不成军。

        谢横总是高高抬起他的腰身,在肉棒即将脱离穴口的时候,又放开了手,让他自由回落,深深将肉棒吞吃到底。

        这样残忍利落的动作很快就将他的穴口完全撑开,褶皱和沟壑撑得平整,极力想要接纳包裹住体内的肉棒。

        嫩肉被熨贴着,穴心频频被碾弄。

        性器又不受控制的挺立了起来,诚实的反应着身体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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