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知道难逃一劫,他也不再殊死抵抗,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像是人偶一样,没有多余的表情。

        充血的双眸不觉地瑟缩了一下,原是谢横舌头卷起那小巧的乳粒,戏耍一般在舌尖弹跳。

        淫秽的画面清晰的倒映在他眼中。

        他看着谢横上扬的唇角,含笑的眼眸。

        戏谑又轻慢,其中透着的都是对他的鄙夷。

        或许在对方眼中,娘亲也只是个以色侍人的货色。

        “哈……”

        他不得已喘了一口气,很快又咬住了唇边的黑发,侧过脸去,看着紧闭的房门。

        谢横也不急着去扳过他的脸,只一手握着他腿间的性器把玩,同时舌头顶弄着他破损的乳尖,他身子一缩,腰肢挺了一下,又落了回去。

        辗转间,他那双倔强的双眸,又不得不看向了头顶上方的谢横,只见对方笑得得意,退开时从他乳头上拉出一条纤细的透明银丝,挂在上面,将断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