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派父慈子孝的场面落在谁眼里都会觉得温馨和睦,但商碎颜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刺眼。
她无数次告诉自己这个孩子是她和裴琅亲生的,不能对着裴琅喜欢的东西生气,况且这孩子也没做错什么。
但每次看到裴商阙旁若无人地亲吻裴琅,堂而皇之地撒娇拥抱,她都感觉无法忍受。
这些在从前都是小胖子对自己做的,裴琅已经很久没有在她怀里撒过娇了。
有时候商碎颜只希望裴琅能依赖她一点,再依赖她一点,最好永远也离不开她。
抢来的东西总是最珍贵的,她已经从别人手里抢过一次了,不希望再来一个人和她争抢,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晚上,裴琅洗完澡站在浴室镜子前。
他没有穿上衣,觉得自己布满狼藉的臃肿身体实在辣眼,咬着牙将白色的药膏挤在指腹,涂在破皮的乳头上搓开。
微凉的膏体涂在皮肤上有种刺刺的疼,过后有些难以忍受的麻痒,让裴琅忍不住抽气。
“真是的,也不知道轻点。”林褚和每次下嘴都没轻没重,跟他做一次裴琅得养好几天身体。
艰难地给伤口上完药,裴琅又回忆了一遍等会要说的措辞才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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