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欲擒故纵?”怀里人的挣扎力道微弱到几乎没有,男人眼里的兴奋越演越烈,侵犯的动作愈发放肆。
保养得当的手指从卫衣下摆伸进去,爱不释手地在松软的肚子上抚摸,裴琅身形微颤,被压在洗手台上无法动弹。
“神经病,放开我!别摸那里……死变态,啊!”
初入社会的青年显然不太会骂人,翻来覆去都是神经病和变态之类的词,骂得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恨不得当场把他办了。
“本来想摸两把就停手的,这可是你自找的。”男人感受着手心棉花一样柔软的触感,下身早已在裴琅不安地扭动下勃起。
外面传来交谈的声音,裴琅像发现救星一样,张开嘴想喊人,男人马上察觉,手指伸进嘴里压住舌头,勒着他的腰往厕所里面拖。
“呜呜唔……”透明的涎水流到指缝,裴琅蹬着腿奋力反抗,十分不配合,然而实力悬殊,很快被人拉进了隔间里,用力关上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严丝合缝地关上,遮住了最后一丝光线,裴琅被死死压制在马桶上,睁大眼盯着门缝,满脑子想的都是商碎颜。
滑腻的舌头强势地侵入口腔,浓烈的古龙水味占据整个空间,让裴琅呼吸困难,他下巴被钳制,被迫仰头承受深入喉咙的湿吻。
粘稠的唾液混合物在舌尖交缠,不少顺着唇角在下巴汇聚滴落在起伏的小巧喉结上,裴琅眼角含泪,泪水将浓密的睫毛凝结成小簇,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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