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她又发: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都结婚了我还能逼你离了不成,裴琅,你理理我。
与可怜巴巴语气相反的是白姝瑶剧烈的呼吸,她牙尖锋利,甲缝里的血越渗越多,手臂颤抖,手指不断在给裴琅的备注上描摹,眼睛里红血丝多得吓人。
小胖子。
小胖子,你理理我。
对面还是没有丝毫动静,白姝瑶突然把手机朝办公桌前的地面狠狠砸去,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疯狂战栗。
几分钟后她把手从脸上拿开,手忙脚乱地打开放在一边的包包,包里的东西被一件件拿出来扔掉,终于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瓶,
倒出两粒药不送水直接生咽下去,白姝瑶冷汗遍布全身,强撑着身体想站起来,还是脱力般地趴到桌上。
她双眸无神,冷汗浸湿的发丝贴着脸颊,苍白的唇翕动,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突然,地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白姝瑶即将阖上的眼倏然睁开,起身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捡起手机立刻接通。
“喂,裴琅!”
“裴琅,那是谁?”对面的声音十分稚嫩,中规中矩的礼貌中夹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很显然与白姝瑶关系并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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