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琅肯定收到了,因为那是她当着白父的面,拿着白姝瑶的手机编辑发送的。
商碎颜知道这是在揭裴琅的伤疤,但为了自己的目的,她决定赌一把。
果然裴琅听到这话后思维像卡壳的齿轮,半晌说不出一句话,他不想再回忆一遍伤心事。
良久他从商碎颜的怀里退开,抖着沙哑的声音扯开话题,声音暗含希冀,“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提起我?”
连和他当面分手都不愿意,想来白姝瑶根本没觉得出国这种事需要告诉他,更不用说和别人交待什么。
裴琅控制不住悲观。
商碎颜注视着他被泪水打湿的浓密长睫和不停颤抖,昭示着紧张和在意的粉唇,心脏像被手掌攥紧般刺痛。
商碎颜不会忘记白姝瑶被保镖强制带到机场时的场景,自己跟在后面,身边站在白姝瑶的父亲。
她漠然地看着白姝瑶奋力挣扎,嘴里不停喊着“让我见裴琅最后一面”。
眼看就要走到登机口,关键时刻,白姝瑶终于挣脱束缚,疯了一样冲到商碎颜面前,不管不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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