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虽然前天才刚使用过,但已经恢复得很好,入口紧揪揪的闭着。梁英磨蹭着起起坐坐了半晌,才勉强含进去龟头。
陈恕不耐烦了,双手把住梁英的腰往下一掼,终于齐根没入。性器被温热紧致的肠壁挤压包裹着,那舒爽的感觉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陈恕不怕弄伤梁英,一双大手紧箍着对方的腰,想要进得更加深入,想要一直捅到对方的肠胃里去。
梁英受了这样粗鲁的袭击,愣是一声不吭,只是咬牙忍过第一阵脏腑受挤压的不适感,便任由腹中肉虫汹涌作怪。
陈恕见状,毫不犹豫地甩出一耳光:“他妈的不会叫?不会动?!”
梁英好脾气地认了错,大开大合地摆起腰来,不时收缩括约肌,竭尽所能取悦穴中肉棒。嘴边也泄出了断续的呻吟,时而低沉时而高亢,轻重缓急详略得当,听起来可谓相当悦耳。
陈恕虽然早已看倦他的表演,但毕竟聊胜于无。眼前这具修长完美的肉体已经是最佳的催情剂,至于其他附赠品,有便笑纳,没有也行。
第一轮结束得较快。他在梁英体内酣畅淋漓地释放,梁英也停止了叫床,屁眼哆嗦着绞紧他的肉棒。
他把梁英翻过来摁在床上,从背后操他。他很喜欢这个体位,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压迫梁英,实现一切包含侮辱、占有、侵犯的隐喻,像一头自然界的雄兽那样去操他的雌兽。
梁英毕竟是久经人事的,肠道被捅几下就湿润得不行,再加上第一轮精液润滑,他大可以毫无顾忌地直入直出。
“你也是个极品。”陈恕一连射了两回,有些疲惫,暂且歇息,“被我操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变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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