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陪赵慈一起胡闹,吵着想吃那什么槐花糕?

        是昨天被长明那般近乎纵容地疼爱了,今天就要恃宠生娇?

        他慌了:“不不,不吃了,我们还是快办正事吧!”

        段长明没说什么,走到了那卖槐花糕的摊子前。

        神识在储物袋中扫了一圈,从某个角落找到了不知何时存放的凡间可用的银子。他十四筑基,此后没再买过凡间食物,暗暗观察了旁边人只拿几枚铜板就买下了一块槐花糕,他选出最小的一块银子捏在手中,用灵力切下不到一钱,递给摊主:“您看这能买多少,帮我全都包起来,不必找了。”

        箫见空凑到段长明身后,嗅到了对方身上那清浅干净的香气。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才开口说话:“你这样,未免太过纵容南宫少主了,你会将他惯得越发娇懒。”

        又冷声道:“这种食物对修行无益,即便想吃,也该忍着。假如是我,我就会忍耐。”

        南宫羽本是脸颊泛红地看着段长明,又羞愧,又有些莫名的冲动。他的心情类似于新婚的郎君刚刚得到了美丽妻子的宠溺,若非在大街上,他已经扑过去抱住了他最最好的长明,献上他炙热的吻。不料忽然听见大师兄对着长明说他坏话,南宫羽当即对箫见空含怒而视:“大师兄!”

        “南宫很好,并不娇懒。”段长明当然也注意到了箫见空那一瞬的停步,将其中一包槐花糕递向他:

        “你呢?吃不吃,师兄?”

        箫见空一愣,垂眸望着段长明递来的槐花糕,黄色纸包上修长洁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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