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末很短,等到周日的下午就要返校。再加上梁辽算是被放养,两个人索性就住在了曾竹家里。

        曾竹妈妈何女士很喜欢这个孩子,也很热情的欢迎他。

        曾竹庆幸没有人在回家路上注意到他们,又想到车上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的捶了梁辽一拳。

        梁辽也不觉得疼,反手握住他的手亲了一口。说:“一会吃什么?”

        何女士早早的发了消息说今天要加班,晚饭让他们自己解决。

        曾竹抽回手,说:“我都行。我先去洗个澡,身上到处都是汗。”而且内裤被精液弄脏,不用想就知道下面是多么糟糕。

        说完瞪了梁辽一眼,仿佛在谴责他。

        梁辽低低地笑了声,收下了曾竹的抱怨。在他去洗澡的时候,先收拾了两个人的行李。

        曾竹的浴室门是磨砂的,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纤瘦,但梁辽知道他有多么柔韧。

        水流从花洒倾洒下来打湿曾竹,又从他身上滑落。经过脖颈,在锁骨处稍稍停留,接着不舍地向下滑。

        曾竹是乳头是内陷下去的,水珠在这里稍微顿了一下继续向下滑,丝毫不知道有人很喜欢这里。

        水珠继续朝下,流过平坦的腹部,顺着较为丰腴的大腿划到纤细的小腿。

        在曾竹涂抹洗发露的时候,浴室门从外面被打开。进来的是梁辽,曾竹一点也不惊讶,理直气壮的让梁辽帮忙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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