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渡非常疲惫,前段时间工作受阻,组合工作效率停滞不前,一连拖了五天才谈拢。
正是如此,他急需一个让自己放松的方式。
之前他在圈子里横行这么些年,从来没有想过收长期被动,对于他来说,实践只是双方互利,他也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多管一个人。
他睡得很沉,一直到第二天太阳高照。
皮拍、皮带、藤条、亚克力拍、檀木戒尺……梁渡装进行李箱里,放在一旁。
周日,清晨。
江洺檀坐在咖啡厅最偏僻的一角,有些发愁,他重复看了好多次渡浪发出来的视频,虽然不露脸,但是凭借声音都能感到他的威严,
有些视频里还有用一些小道具,比如……呃。
他重新把播放完毕的进度条划到最开始,视频里一个男生走在大街上,但是腿却在发抖,衣领上别着的收音器,清清楚楚将男生的「申」吟收入,江洺檀听着莫名心跳加快。
在过去,他一直是纯实践的,只有打,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