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是安静的坐着,内心平静,如无风的镜湖。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我对瞿震的观感、印象和评价从未改变。这货就是个在正常三观下被摁死坏蛋名头,彻头彻尾的恶人。

        纵使这辈子他对我倾注了赤诚的情感,对我百般温柔细心呵护,可他的似海情深也从未动摇过我对他的那些观评。也因此在看到瞿震如今不再继续以往那样在我面前伪装,全然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我是一点吃惊意外都没有,只剩尘埃落定的平静。

        我不知道其余人面对一个犯下无数罪孽的恶人毫无保留奉上的真心,会不会被打动,选择就此被名为温柔的削骨刀削断自己名为原则的脊梁,甘愿蒙上眼耳与罪人共沉沦。

        我只能确定我自己不会。

        你可能会说,我们之间有血海深仇,我还有心理疾病断情绝爱,自然不可能。

        其实除开仇恨与疾病,过去的我,现在的我,未来的我,只要我还是我,我还是夏柏,是那个父亲和哥哥都是缉毒警的夏家中出生的小孩;是父母期盼着能茁壮成长,将来长成常青松柏的那个孩子;是兄姐努力展开羽翼想要将其庇护在温暖的绒羽之下,免受风吹雨打的弟弟。

        我与罪恶就绝无可能和解。

        因为我是受着听着人要是做下错误的言行就要为此付出责任与代价,要是触犯律法必要被法律所审判的教育与道理长大的。

        这些教育与道理在成长过程中,逐渐被消化理解,最后形成了属于我的原则。背叛了这些原则,就等于背叛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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