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汀目睹了蓝耳钉死亡的过程,看见汩汩的鲜血渗进地砖里,染上死亡的暗影。

        医学意义上的死亡可以指大脑排出所有氧气。简汀看见他的瞳孔在那个瞬间变成了看上去像玻璃晶体一样的物质,然后皮肤开始变色,肌肉松弛。

        那个时候他想起在现实里他用来挡子弹的人——应该是死了吧。

        只是醒来之后,还需要处理一些纠纷,但他有外交豁免权,无论怎样都不会被起诉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有些困,这种困意突如其来,周围的空气变得沉闷,如同一张大网将他笼在其中。

        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没有抵御这种困倦感,任由这感觉将他包围。

        他是真的困了,不然他不会在陷入睡眠之前看到某种蓝色的闪光,然后那蓝色成为永恒,铺天盖地占据了整个视网膜。

        简汀眨眨眼睛,面前是一个小壁龛,里面陈列着一瓶喝了小半的威士忌和一个杯底很厚的玻璃杯。

        视线再向上移动,他看见了一朵蓝色的花,静静地插在一支细窄的瓶子里。

        环顾四周,他正躺在瓷白的浴缸里,身上衣着完好无损,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这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地方——在斯兰威特境内常住的地方之一。

        所有的一切都和记忆里的印象符合,只除了那朵插在瓶子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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