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斯做了个‘你懂的’的手势,“这里就是个合适的场所,私密,干净,而且小助手们都签了协议,很安全。”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安卡斯说的是正确的,那种不安的、令他兴奋的因素依旧隐藏在骨髓里,没有被完全拔出。

        身上未被擦拭掉的液体像是蛛网一样将他捕获,黏腻滚烫的感觉如影随形。

        所以他问,“谁想做第一个?”

        虽然安卡斯一直把他们叫做小助手,但其实他们一点都不小,也不瘦弱。被他不小心射了一身的Beta成为自他醒过来,第一个要和他性交的人。

        他的衣服很轻薄,也很容易被脱下,至少很容易被安卡斯的助手们脱下。

        直到这种时刻,他才仔细地凝视起这张脸。因为光线不甚明晰,简汀只能看见对方的皮肤很光洁,侧脸在荧绿色的光下像是光滑的镜面。

        镜子,简汀又条件反射地想到蓝耳钉。他在梦境里数次提醒自己,镜子,镜子,镜子。毕竟初遇之际,蓝耳钉用的是他自己的脸。

        面前的人将手套摘下来,一拉一拽,然后丢到一旁的台子上。

        “请原谅我,”简汀听见他如此说道,“玷污您的身体。”

        “不论你的身份,我准许你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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