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松松地绾了髻,一缕白金色的长发却脱离了束缚,垂落于洁白的衣袍。
“维吉里奥卿,是我深夜冒昧来访。”
“怎么会,”她的声音轻轻地飘荡着,“这是我的荣幸,也是神的旨意。”
他跟随着她从侧面进去。
这才是典型的教会人士嘛,他想,都没听瑟里修提过几次他们信仰的神明。
彩色琉璃窗即使在光线晦暗的情况下,依旧色泽鲜艳,那绘着的红色就像刚刚从人体内流淌出来的鲜血。
教堂的侧门在夜间是关闭的,正门是一直开放的,用来接受无家可归的流浪者。49Lab的分部为了避免这些流浪者进去偷东西搞破坏,设置了严格的进出身份识别系统。
维吉里奥将他领入一个无人的房间。
烛火明亮,上下飘忽的烛焰像是即将振翅而飞的候鸟。然而它们却被困束于透明的玻璃罩里,只能散发出温暖而不伤人的光亮。
“瑟里修大人要明天清晨才能回来。”
她的身姿修长笔直,即使身着宽大的长袍也无损她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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