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睡得这么死?

        “项圈现在已经对我没用了吧,怎么还给我戴上?”

        易感期加剧导致抑制措施失灵,瑟里修一定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瑟里修才停下手中的动作,那根橘红色的羽毛也随之停止了飞舞的姿态。

        纯白色的衣袍坠着如泪滴般的蓝宝石,在他转身的时候一摇一闪,散发出幽深的光泽。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上挂着一个有些惬意的表情,浅棕色的眼眸里泛着淡金色的光晕。

        “我喜欢哥哥戴项圈的样子,不可以么?”

        这话说得很是理所当然,就好像他身体的所有权已经归属于瑟里修一般。

        简汀被束缚的阴茎安静地蛰伏在看不透的位置,表面上暂时看不出端倪,但那种异样的、被禁锢的感觉却每时每刻都昭示着它的存在感。

        “虽然我不反抗,但也不代表我可以被你随便玩弄吧……”

        他懒散地瞥了一眼瑟里修,说出来的话却毫无棱角。

        “你的身体从出生就不属于你自己了,这点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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