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轻轻拂过白色的长袍表面,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眼底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水雾,让他的视线模糊片刻,却又很快归于清明。

        呼吸喷洒在如新雪般干净纯净的白袍上,将它一点点染上潮湿的热气。

        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了瑟里修膝弯处,他能感受到棱角分明的结晶扎着他的胸口。

        窒息感没有消失,微微眩晕的感觉让眼前的袍子显得更加纯粹洁白,如同安卡斯的实验服,如同他和伊尔西初遇的那片雪原,如同蓝耳钉制造的那场梦境中,覆盖在树篱迷宫上的点点初雪。

        阴茎很硬很疼,带着完全无法消退的热度,穿透金属的阻隔,让他沉沦于一片欲望之中。

        简汀蹭着那柔软的洁白,费力地抬起头,看见瑟里修略显瘦削单薄的肩膀,还有毫无温度的目光。那目光却不是落在他的脸上,而是落在摊在他面前的文书屏幕上。

        “嗯……”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呻吟。

        于是瑟里修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感到自己在被人审视。

        然后瑟里修轻轻地笑了,“你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么?”

        血流不畅的麻痹感迫使他用微微湿润的眼睛,状似真诚地看向瑟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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