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佐助已经站在了鸣人那间特殊病房的门口,正抬头看向天花板角落的监视器。

        三十公分厚的病房门即刻平移出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间隙,佐助速度极快地闪身进入,门重新严丝合缝地在他身后关上。

        佐助径直走到床边,拨开鸣人无力的手,将鸣人的病服裤褪下至膝盖处,修长的手指握上那粉褐色的阴茎。

        之前两度与鸣人亲密接触,已经让佐助探索出了鸣人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他一手控制着力道以甲缘轻挑鸣人的冠状沟后侧,并时不时以大拇指指腹摩挲龟头顶端正溢出透明前列腺液的敏感小口,另一只手连续地撸动鸣人的茎身。

        “嗯……嗯……啊!”快感汇聚的地方终于迎来了力度合适的频繁刺激,鸣人仰着脸低哼起来,迅速沉入这得来不易的状态,然后在这种多重刺激下,不时翕动的尿道口终于连续喷出了几股白浊,依次落在床面上。

        远处观察室内除宁次外,都是专业的医疗忍者,即使是面对这样有些许尴尬的场景,仍是十分专注地记录下鸣人身体的各项指标,实时分析着数据,但结果却不容乐观。

        纲手疑惑地比对那些数字,与小樱对视一眼后,从对方目光看到了同样的担忧,纲手再次转头看向宁次。

        “阀门只打开了很小一部分。”

        纲手打开连通病房的传声器,“佐助,目前这样不行,麻烦你用之前的方式帮鸣人纾解吧,那样对鸣人来说至少是足够安全的。”

        佐助手下一顿,“他这次发作会持续多久。”

        “还有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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