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觉得疑惑,宁次便跟在鸣人身后,结果鸣人这番行色匆匆的样子,竟真的只是为了回家。

        目送鸣人跑进山脚下的老旧和式宅院,那是鸣人去年贷款买下的小屋,宁次在鸣人家门口逗留片刻,心中的异样感始终挥之不去,犹豫再三后,宁次还是按响了鸣人家的门铃。

        但鸣人没有来应门。

        宁次用白眼的透视能力,确定了鸣人正独自站在屋子二楼的一个狭小空间内。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他等了很久,也不见鸣人有走出那个空间的动作。宁次越想越担心,急切之下,直接翻墙入窗闯进了鸣人家。他跟随着寂静环境中略显突兀的哗哗水声,找到了位处二楼的淋浴间。

        严格的家族教育让他秉持着礼节,先在浴室外敲了两下门,但他依然没等到任何一丝回音,几乎已经确信鸣人那边发生了不测,宁次当即推开了浴室门。

        雾气蒙蒙的淋浴间内,鸣人站在喷洒着一圈水柱的莲蓬头下,正扭头看向宁次。

        宁次定睛看去,发现鸣人全身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宁次大步跨入浴室,一把抓住鸣人的手臂,将鸣人带离热水的冲刷。

        他手中那条小麦色的手臂上,竟全是密密麻麻的大片破损,血丝已经迅速透过伤口往外溢出,眨眼的功夫,鸣人全身上下就遍布了数不清的血点,像被剥去了皮肤般,整个人血淋淋地站在宁次面前。

        宁次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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