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却不再开口,伸手搂起对方的背,让人坐在自己腰胯间。

        鸣人立即捂住嘴,忍住口中差点溢出的痛呼,那东西整个进到了肚子里,像是要穿破他的肠子直接捅进胃部,不仅疼,还顶得他差点呕吐。

        到底要几次才能结束?鸣人皱着眉扶住佐助的肩头,下面已经动作起来的大幅度进出让他很难坐稳。

        鸣人浑身不停冒着冷汗,佐助偶尔也会碰到他体内靠近小腹处的一块区域,让他腰间泛起酸软,但不连贯的刺激只是隔靴搔痒,更多时候还是仿佛要被戳穿肚肠般的恐怖顶弄。他简直是提心吊胆,那丝毫不顾及他感受的动作,总让他觉得佐助会在下一瞬间再次狠狠撞痛他。

        男人间做这种事,果然太勉强了。

        而且大概是嫌跟他做不够爽快,主动压着他的佐助反而时不时微蹙起眉,露出焦躁的神色。

        察觉佐助表情的鸣人简直气得想吐血,既然不舒服,就赶紧停下啊!用手撸不方便吗?!他都牺牲到这个地步了,这家伙居然还敢挑挑拣拣!

        鸣人胸闷,再次把头侧到一边,专注地盯着床头柜上的花瓶。这样跟野兽无异的佐助绝对不正常,行为间毫无理智,怎么看都是那古怪的封印在搞鬼。他漩涡鸣人一个堂堂男子汉,心胸开阔,犯不着跟病中的疯子计较!鸣人压着怒火竭力压抑自己奋起反抗的冲动,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前,他必须要忍耐!

        直到体内第四次被微凉的体液注入,鸣人才总算被放开。他沉默地凝视起身立在床边的佐助,只见对方用纸巾仔细收拾好下身,面无表情地一件件换上衣物,然后转身就要离开病房。

        佐助脚步一顿,回头冷眼看向床上赤身裸体正拉着自己衣袖的金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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