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醒来了。能理解,毕竟他总不能一直沉睡下去。
他是被掐醒的。
“你胆子可真大。”
睁开眼就是陆竟成。
这个逼声音哑成这样是叫床叫出来的。
他和陆竟成睡了有一段时间了。第一次是个意外,之后是陆竟成主动联系,周广生也不明白陆竟成为什么要跟他维持这种神经病一般的关系,妈的,连他周广生这种神经病都能说这是神经病了。
在他看来陆竟成是鼎鼎大名的陆总,陆家是个典型政商结合的存在,作为这个国家金融界的开山鼻祖直接开创了一个时代,从祖辈起就靠官商勾结起家,直到现在金融寡头支配企业大亨,如果还有人对权贵二字不清楚的话,看看陆家就知道了。
陆竟成就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是所有同辈里都要仰望的存在。
而他周广生不过是周家的私生子。
他们也就偶尔会睡一次,没人知道,但每一次做爱,都是搏斗,都是野兽撕扯,都很痛,简直像去接受了几十天的休克疗法的。当然了,周广生和陆竟成做爱也分豪不耽误周广生和别人做爱,他说陆总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其实周广生无所谓和谁睡,但他最烦的就是陆竟成总是要触碰他的底线,多牛逼啊,他陆竟成碰过的就非得成为他陆竟成的东西吗,是他妈的国玺盖了章是吧,周广生不信邪。于是,陆竟成每逮到周广生和别人睡,就要打断那人的腿,每逮到一次就会和周广生打一架。
这一次是周广生在好友高承泽开的一家爵士乐酒馆里喝酒时跟一个美人对上眼并且接吻了,饮食男女,心照不宣,自然是去开房上床,中途居然就这么被陆竟成带着一帮人破门而入,陆竟成高挑的身形裹着寒冷的空气进来,一身裁剪昂贵的手工西装,骨节分明的手支着一根三十年代的法国纯银高浮雕硬木手杖,那是他陆竟成财富和地位的象征,极具攻击性的锋利五官隐藏在锐利的刀尖麦芒后,杖底柱在地面发出有节律的沉闷声音,他步伐稳健,眼底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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