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教他要一起出去卖惨乞讨,可赚回来的钱他是没有拿的份,之后老头找到一个更好的合作伙伴又把他给赶走了。

        他这一年多都像条弃犬,需要他时就温言细语地哄着,不需要他时就嫌恶地一脚踢开。

        白川谷很想哥哥,他并不懂死亡是什么,只认为是哥哥不要他了。

        所以他这唯诺的性子也不敢去寻,只是抱着哥哥买给他的那只破旧小熊在高幢叠起的城市里流浪奔走。

        饿了就站在饭店门口痴痴地看着,有些好心的老板会分他一碗面或几个包子吃;困了冷了就抱着臂膀夹着的小熊玩偶找个破旧的巷子睡觉。

        他是在寒风刺骨的冬天被江先生捡到的。

        那天白川谷睡醒时,见五六个体型同他一般壮硕的正装男人围在他面前,那群男人见他醒了,回头朝站在窗边抽烟的男人恭敬回道:“先生,他醒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男人,男人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根细细的香烟,在回头时,薄唇中吞吐出的云雾遮住了那张白皙的脸。

        只听那道嗓音低沉,富有磁性的沙哑,问:“白川谷?”

        白川谷撑起身靠着床头板,呆呆地点头。

        “好巧,19920116,我们同一天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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