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刚收官回到上海,今天沈青云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他并不傻,他知道沈青云一直在监视自己,可在久逢的那刻,即使沈青云风尘仆仆表现得非常疲惫,他也觉得自己这颗心捂不热似的。

        “你说话啊?”沈青云生得白净,身材属于精壮型的上镜完美身材,虽然没有傅景斯壮硕有男人味,可他的力气很大,几下就把傅景斯逼至门背上。“六月十六号那天下午,那小破村停电的两个小时内,你和那男的睡过没有?”

        傅景斯不懂沈青云为什么这么想,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种举动让沈青云对他和林续的关系产生误解,他真的很疲惫,在乡下支教的那三个月是他最放松的日子,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像往常一样服软。

        “没有,停电的那两个小时我帮着节目组去请电工了,剩下的时间和林续在做教案,布置周六的那场过家家活动。”傅景斯呼吸沉重,对沈青云完全抱着无奈的态度,他拿捏不住沈青云,一直以来被拿捏的只有自己。

        自己的秘密是被沈青云握在手上的把柄,可就算秘密真被揭露,他也不愿意和沈青云就这么散了。

        两个完全不同性格,不同生活方式的人在一起磨合,磨合了三年未果,到头来也只能说是自己贱,明知人是抱着好奇玩弄的心思接近,可他却无法克制自己对沈青云愈发依赖的感情。

        自己已经服软了,可沈青云明显还不打算放过他,他见沈青云瞪着发红的眸子,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短袖领口,几乎控制不住情绪嘶吼着发问:“那你脖子上那是什么?你不要跟我说是蚊子咬的?”

        闻言傅景斯一愣,脑袋微侧避开了沈青云那道阴戾的视线,抬手在自己脖颈摸索着,随后轻叹了口气说:“乡下蚊虫多,这是前几天被虫子咬到的,涂过药了,因为有些痒所以刚才挠了挠。”

        谁知他这一解释沈青云根本不信,甚至还觉得他在欲盖弥彰。

        “操!你是不是觉得我真是个傻的?就你这黄黑皮轻轻挠几下还会留印?”沈青云气到脸红脖子粗,大手松开傅景斯的脖子,转手就打算扯开衣服检查一番。“我看你这三个月是欠收拾了,蕊芯早就痒死,欠我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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