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当初安穗要是真的动手,他不一定能得手。
这么想想,安穗都不是放水了,他是放海啊……
“唔……二少可是我的恩人啊。”衣服里钻进去一只大手,顺着腰线暧昧的摩擦,安穗脸红,赵还临都受伤了,手还是这么不老实……
赵还临感觉不到安穗的拒绝,色胆向边生,点着手指摸到安穗的乳头,两指捏住小肉粒,“只是恩人吗?”
都这样还只是恩人?哪个恩人会这么做。
小小的肉粒在手指的玩弄下逐渐变大,安穗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他抓住赵还临作乱的手,却悄悄挺直了胸膛,比欲拒还迎还欲拒还迎。
“不、不行……二少。”安穗顺口说着拒绝的话,手却一直没松开,按着赵还临的手紧贴自己的胸部。
“还装呢?”赵还临乐了,“口是心非。”
上床那天他还以为这人是矜贵的富家小白花,后来他就看明白了,这个人嘴上不管说多少‘我不行,我不要,二少不要’,实际上只要一上床,该干嘛干嘛,一点都不害羞
什么单纯小白花,全是他自己幻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