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比在床上被枕边人认出自己是个登徒子,还让人哽咽的事情?

        宋廉芝觉得,应当是没有了。

        此刻,随着安穗这句话问出来,宋濂的鸡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为何如此下判断?”宋廉芝故意敛去表情,冷冷淡淡地问,“本官和那登徒子很相像?”

        安穗扭着腰,还觉得刚才的刺激不够大,又添了一把火,“小民,小民感觉到你的淫秽之物了!就是、就是这样一根粗东西,捅地小民屁股疼,疼,疼死了!疼死了!大人!”

        “噢?那么说你是凭借这根东西判断贼人的?”宋廉芝扶着自己的鸡巴缓慢进出,撞得身下人不得不抓紧床单,咬住下唇,“这样,你说说贼人和本官的东西有何处相同,又有何处不同,本官好做判断。”

        安穗听得这话,险些给他一拳。

        明明都是一样的东西,明明贼人和大人是同一个人,却还要由‘登徒子’自己判断,还有天理吗!

        他‘老公’穿越的时候难道把自己的良心也穿没了?

        “贼人、贼人的那根,前段微微翘起,总是、总是会勾住小民的这里。”安穗摸着自己的小腹,十分委屈,“贼人强迫小民的时候,小民哭喊这里疼,贼人也不听,只知道一味地往里闯,用那根东西狠狠欺负小民。”

        “大人、大人这里也翘着,现在、现在也勾着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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