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安穗不过一周未见赵大勇,再见这位原身的朋友,他憔悴了许多。

        跪在大理寺的审讯堂中央,赵大勇低着头,两颊的发丝隐隐泛白,竟是少白头的趋向。

        “大勇!”安穗叫他的名字,换来赵大勇的抬头。

        宋廉芝挥手,让其他守着的人下去,场上只留下三个人。

        安穗这才放心跑过去,捶了赵大勇左肩一拳,恨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件事怎么又和你有关系了?”

        在原身的记忆中,赵大勇心善,寡言,虽然没有父母,却脚踏实地,不算多么优秀的人,但是个好人。

        “安穗,你没事啊!”赵大勇看到活蹦乱跳的安穗,悬着的心好像放了下来,僵直的背脊陡一放松,整个人都垮下来,“既然你没事,证明宋大人是个好人,我果然没做错。”

        “到底怎么回事!”安穗企图把跪着的赵大勇扶起来,但赵大勇不肯。

        赵大勇非要跪着,那安穗就跟着盘腿坐下,与他平视。

        还是宋廉芝看不下去,扯过一个软垫塞到安穗身下,以防地凉伤身。

        赵大勇沉默了片刻,突然道:“其实……悯娘已经与我私定终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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