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嘉俊也爽快极了,不一样,和上次根本不一样,原来被干是这种感觉,太他妈爽了,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如果被他爸打手枪是七分,被干就是十分。

        庄新河压着庄嘉俊,始终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干的庄嘉俊直翻白眼,到了后面想要求饶都不行,庄新河根本不理。

        庄嘉俊从跪着到趴着,庄新河从站着到骑着,两人疯狂交媾,无比契合,如两头原始的野兽。

        干到后面,庄嘉俊后穴已经麻了,但快感还在延续,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爽的脚趾蜷缩,十指紧紧抓着被单。

        庄新河只射了一次,却持续了很久射,然后便趴在庄嘉俊身上睡着了,庄嘉俊也累了,却还是起身将外边的门锁了才回来睡觉。

        昨晚就没睡好,庄嘉俊很快便打起了小呼噜。

        第二天一早,身体的惯性让庄新河早早醒来,他揉了揉宿醉后发胀的脑袋,待睁开眼睛,便发现他和儿子赤条条的躺在一起,床前支着小饭桌,桌上还摆着筷子和没怎么动过的饭盒。

        庄嘉俊嘤咛一声,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雪白的屁股和上面青青紫紫的指印,一点浊液从臀丘中心处流淌出来。

        屋子里飘散着说不出的气味,他却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

        散落在地上的皱皱巴巴的卫生纸团宣告着发生了什么。

        庄新河挫败地坐了起来,抱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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