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这个人昨晚是怎么一脸热切地掰开他的肛口打量,那种兴奋的神色,痴迷到近乎变态。

        江晏舟确实是个变态。

        顶着天使一样无辜又无害的漂亮脸蛋,对一个还没分化的同性做出这么下流龌龊的举动。

        江岁寒恨他,但又怕他。

        幼年时,他时常在想,如果亲生父母知道他所受的苦楚,会不会心疼他,悔恨弄丢了他;可现在的江岁寒张着嘴巴任人摆布时,也不免想到,要是陈柏松知道他回家以后过得是被人随意亵玩的生活,会不会也后悔把他送回家。

        他想不出答案。

        可他有时候也觉得,不回来,也挺好的。

        江晏舟兴致盎然地起床,带着江岁寒去给明天的寿星挑礼物。

        江岁寒看着那些价格昂贵的商品,从衣服首饰逛到智能模型,江晏舟一边挑选着,一边对他说着程骆安的情况:“他前几天分化成了Alpha,在学校攻击了好几个学生会成员,哥哥你听说了么?”

        江岁寒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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