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剧烈的振动让死死挣扎的江岁寒失去了声音,白皙的腰肢迅速地软塌下去,被迫挺起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被剥去了蚌壳的软肉一颤一颤地瘫软在书桌上,江岁寒咬紧了牙,却仍有一缕一缕的银丝从唇角溢出。
原本只是固定震颤的异物因为最高强度的振动而钻向深处,像有了生命一样的物体在摆脱肠肉的桎梏,最敏感的软肉活像一次次撞动,江岁寒已经捂不住自己屁股里流出的淫液,低低地哭出声来。
他伸出手要去拽那几根软绳,江晏舟却用力的按住了他的手腕。
少年的手骨纤弱,却拥有他反抗不了的力度。
江晏舟看着他不断痉挛的身体,呼吸粗重,脸上却仍是那副温柔体贴的神情。
他推开身下的椅子,掐着江岁寒的臀肉,迅速扒掉他的裤子,让他两腿大张地瘫坐在书桌上。
骨肉匀停的长腿又白又滑,门户大开地分在身侧,秀气的阴茎小幅度地抽搐,诚实地彰显着江岁寒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与欢愉。
很有书卷气的眼镜歪倒在一侧,稚气未脱的俊颜过早地染上了淫欲的颜色,宛如一颗早熟的野果,青涩可口又放荡不堪。
黏腻的水泽很快晕湿了薄薄的试卷,黑色和红色的墨汁缠绕做一团乱麻。
江岁寒虚软地勾着自己的腿弯,脑袋后仰在窗上,疲软的眼皮下隐约能看见上翻的墨色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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