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办啊,每隔七天就必须往腺体里注入信息素才能维持住临时标记,都说Omega生性放浪,可永远没有归属的beta才是真正淫荡的存在吧,毕竟Omega一旦被标记就只能被独享,而beta无论被碰过多少次都不会留下痕迹呢。”
江晏舟的语气充满困恼,眼神却格外露骨,他轻慢地揉着指下的部位,隔着薄薄的皮肉感应那枚新生腺体的存在,哑声道:“岁岁,这就是你的本性吗?天性淫荡的beta。”
江岁寒听着他满嘴的荒唐话,抿了抿唇,最后也只是觉得,江晏舟真的是个表里不一又欲求不满的变态。
他在同学面前温柔和善,在父母身边乖巧懂事,而对着异父异母的江岁寒,却总想握着那根丑陋狰狞的鸡巴捅进他的屁眼里射精。
江岁寒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学校里那么多漂亮的男女对他表示过好感。
分明打心眼儿里看不起他,却又格外喜欢折辱他。
江岁寒现在还记得,坐在秋千上的男生一点一点地撕开自己的伪装时,看着他无措落泪,眼里流露出了怎样的兴奋。
难道看他哭求着示弱、讨好,软着身体去侍弄他的生殖器,会让江晏舟有别样的快感吗?
江岁寒想不明白,他也无意去想。
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条活路,那就是在生日的时候多多许愿,让江晏舟真的分化成只能靠着alpha的信息素才能活过下半生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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