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Omega本身的一种自卫机制,更像是身体在腺体屈服于外来信息素的侵入之前,作出的唯一一次反抗。
“如果不是生理受限,Omega其实并不愿意依附于任何一个人。”年轻的老师如是说。
江晏舟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会甘心于分化为Omega,但学校的人那么多,说不定哪里就会遇到强势野蛮的alpha。
江岁寒四处张望着,突然看到了四五个高大的男生不约而同地挤进那间堆放体育用品的小屋。
那栋小屋建在操场背后,原本是堆放保洁用品的,去年学校新增了几辆清洁推车,又在水房附近新建了专门的储藏室,这座半旧不新的小房子就被搁置了,偶尔会放一些马上会用到的体育器材。
而周三上午是不会安排体育课的,但是下午会有好几个班撞课。
江岁寒感知不到信息素,无法想象室内的味道对刚刚成年不久的alpha来说有多么致命的吸引力。
他试探着走近那间屋子,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形,如果真的是江晏舟,就可以马上联系老师。
暗红的小门虚掩着,江岁寒听到闷哼一声,紧接着就是男生的痛哼夹杂着粗暴的辱骂,一股腥味直冲鼻腔,他想到了鲜血,头皮一紧,便推开了那扇遮住一切的生锈铁门。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躺倒了七八个身形强壮的学生,举着棒球棍的男生警惕地转过头,杏目圆睁,秀丽无害的脸上沾着几滴刺目的血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