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看着他笑意盈盈的眼睛,一时不明白他是不是在说笑,“小、小舟……”

        他确实是有很多不好,可是他真的在努力去适应学习。

        这些日子,江晏舟不是都知道吗?

        坐在秋千上的少年漫不经心地晃着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天气很好,“江岁寒,总是看着你犯蠢但又不服气的日子,真是无趣啊。”

        “一事无成的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得到别人的认可呢?靠可怜的身世卖惨吗?”他勾了勾唇角,摇头道,“外人的怜悯廉价得不值一提,不会有人愿意和没有价值的人共情的。”

        “我当然也不会。”

        江晏舟微笑着,眼里的讥诮几乎要刺穿江岁寒的身体。

        他记得自己落荒而逃,像败走的困兽,满心委屈,但又知道对方说的话都是真的。

        “岁寒,你弟今年还去参加竞赛么,我记得高一的时候他就去考过一次呢,不过他没去参加冬令营,听说他们班数学老师都上你们家做家长的工作了,回来直接气哭了。”

        苏杭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江岁寒下意识地摇摇头道:“我不清楚。”

        江晏舟是自己去和书房和父亲谈的,父子俩不知道说了什么,晚上还开开心心地办了庆祝的家庭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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