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的脸色不太好啊,生病了么?”安静的小包间里已经摆好饭菜,江晏舟拉着他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像比我的手热一点。”
江岁寒挡开他的手,扶了扶眼镜眼镜道:“没什么,可能是没有睡够。”
“是么?”江晏舟促狭地笑了一下,捏着他的耳垂问,“为什么没睡好啊,哥哥睡得那么早,难道是做梦也还在被我弄么?”
他贴的很近,热乎乎的气体喷在少年敏感的耳侧,江岁寒显然没有料到他这么大胆,放松的脊背猛地绷紧,才注意到包厢的门是紧闭的。
他做贼心虚的样子有些滑稽,江晏舟看得眼热,快速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江岁寒摸着他吻过的地方,垂下眼睑,“谢谢你帮我写题。”
江晏舟可没有那么好打发,一边给他盛饭一边继续问:“是不是梦到我了嘛。”
梦到你那就是噩梦了。
江岁寒抿了抿唇角,夹了一块红烧肉给他,“尝尝这个吧。”
“好啊,”江晏舟微微眯起眼睛,“味道还不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江岁寒心不在焉,脸色也确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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