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浊液完全灌进嘴里,江岁寒被呛得想吐,却被人捏住嘴逼迫着全部吞咽,脑子里仿佛也被倒入了数不清的精液,又苦又腥的味道在嘴里炸开,恍惚间,他听到清越的声线毫无情绪地问道:“再跟我倔,看我怎么玩你。”
江岁寒微微掀开眼皮,轻轻勾了勾嘴角。
挑衅之意不言而喻,来自弱势beta的宣战点燃了江晏舟所剩无几的理智。
手脚重新被扣回拷链里,身体呈大字型展开,黑色的束带重新遮住视线,江岁寒再也感知不到来自Omega的情绪。
他不自觉地感觉到冷意,轻轻打了个寒噤。
本就肿痛的奶头被冰凉的夹子夹得很扁,酥酥麻麻的电流穿透奶孔,仿佛越过乳腺直击要害,江岁寒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乳尖上的淫具沉甸甸地甩动着,跟之前的铃铛乳夹相比简直是玩具和刑具的区别。
遍布痕迹的肉体抖若筛糠,江岁寒不自觉地咬紧牙根,却也能感觉到自己不断溢出的涎液,有什么圆形的物体一粒一粒塞进肉穴,毫无温度的死物激得肠道不断紧缩,江岁寒看不见自己肿成一圈的肛口是吞下拇指大小的珠子是怎样香艳的场面,只能不断抖着腿根试图将那些异物缓缓吐出。
红得快要滴血的膜肉含着一颗圆润透亮的珍珠蠢蠢欲动,江晏舟毫不手软地往里塞着,声音却极为柔软,“这是我从a市给哥哥挑选的礼物,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天女珠’。”
“很纯洁,很干净……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最后一颗珍珠已经塞不进去了,堪堪撑开薄薄的穴口肉,隐约透出一抹柔亮的白色,衬着粉嫩的肠肉,漂亮得让人心生孽欲,江晏舟挤进食指,就着挤满肉道的珠子胡乱搅动,语调阴鸷不已,“现在想想,真是我自作多情……我两天内跑完a市生怕找不到你喜欢的礼物的时候,你他妈都不知道在张腿给谁肏。”
珍珠不知挤压到了什么地方,原本湿润的甬道里分泌出无色的淫液,粘稠的液体很快将干涩的珠体浸润,微微一搅就能听到靡靡水声伴随着珠子挤动的声音从肉间溢出。
beta漂亮的身体颤了颤,胸前的乳夹大幅度地晃动着,密密麻麻的电击刺激着乳孔,江岁寒越是难耐地扭动,越是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在被怎样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