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亏欠了他们什么,不过是恰逢绝境时做了一个选择,就这样变成了被绑在床上任人摆布的性玩具。
江晏舟走时又喂他吃了一次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发作。
“寒寒,一定要这么倔吗?”程骆安的声音似有无奈,他一边解开床柱上的锁链,意味不明道,“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是块硬骨头。”
硬骨头?是在说他么?
他的骨头都被敲碎了,又怎么硬的起来?
江岁寒慢吞吞地握住松懈的手腕揉捏着,试图缓解来自骨头里的僵硬感,程骆安给他拿了衣服,看他低头看着自己腕上的锁铐出神,又帮他穿上了毛衣。
“昨天下了一场小雪,会有些冷。”
江岁寒坐在床沿,很听话地由着他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久不蔽体的beta很是怀念地看着重新把身体遮住的布料,程骆安动作生疏地帮他穿上鞋袜,听不到他的声音,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江岁寒低着头等他,纤长的睫毛遮住一半眼珠,看不清那双眼里到底是什么情绪。
或许也根本没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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